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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物,有了具体的名字才能引起别人的重视"
d53f8794a4c27d1eebf5994819d5ad6edcc4386e大自然保护协会把橡树大平原命名为“汉密尔顿荒地”(名字源自于它的最高峰,也就是当地一个气象台所在地)。把这片区域定义为连贯的地形景观,并且给它命名放在地图上,就是为了引起当地组织和政策制定者的注意。在以前,如果你说,“在硅谷的东边有一块很重要的区域”,这并不让人兴奋,因为谁也不知道是哪。但是当你说‘汉密尔顿荒地’时,他们的兴趣就被提起来了。”这不是一个关于土地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抽象”的故事。大自然保护协会避开了抽象的陷阱——每年拯救200万英亩土地,通过把地图上抽象的点变为明确的地形景观。大自然保护协会明智地意识到情境会变得更加模糊,解决方案亦会如此,但是他们不能让自己传达的信息更为模糊,因为具体化是黏性创意不可或缺的。


" 用具体的行动去体会某件事,比如种族歧视"
3fec530e0cf3d7cab4aca32cf01fbe096a63a965马丁·路德·金于1968年4月4日被暗杀。第二天,简·埃利奥特,艾奥瓦州的一位小学老师向她三年级的学生解释他的死。那里的学生们很熟悉金,但是却不能理解谁想让他死或者为什么。埃利奥特说:“我知道现在到了以一种具体的方式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因为我们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谈论歧视。但是我们无法向艾奥瓦州赖斯城三年级的学生解释马丁·路德·金的枪击案。”第二天她去上课前制订了一个计划:她的目标是让她的学生们清楚地了解种族歧视。刚开始上课的时候,她把学生分为两组:棕眼睛的孩子和蓝眼睛的孩子。然后她宣布了一条令人震惊的信息:棕眼睛的孩子要比蓝眼睛的孩子优越——“他们是这个屋子里比较优秀的人”。两组人被分开了:蓝眼睛的孩子被强制坐在教室的后面;棕眼睛的孩子被告知他们更聪明,并有更多的休息时间。蓝眼睛的孩子不得不戴一种特殊的衣领,这样每个人都会从很远的地方知道他们眼睛的颜色。两个组在休息的时候不允许待在一起。埃利奥特对班级改变的速度之快感到震惊。“我看着这些孩子变成令人厌恶的、恶毒的、差别待人的三年级学生——这很恐怖,”她说,“友谊似乎马上瓦解了,棕眼睛的孩子辱骂他们以前的蓝眼睛朋友。有个棕眼睛学生甚至质问埃利奥特是如何成为老师的——既然你的眼睛是蓝色的。第二天开始上课的时候,埃利奥特走进来,宣布她弄错了。事实上是棕眼睛的孩子要低等一些。命运立刻_倒过来。蓝眼睛孩子发出欢呼声,跑去把他们的衣领戴在比他们低等的棕眼睛同学身上。在他们身处低等群体的那天,学生们把自己描述成悲伤的、不健康的、愚蠢的和平庸的。“当我们低落的时候,”一个男孩说,他的声音颤抖着,“就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我们身上。”当情况反过来的时候,学生们感觉自己很开心,很健康,也很聪明。他们学习上的表现也改变了。有一项阅读练习是要学生们尽可能快地读完一叠卡片。第一天,当蓝眼睛孩子处于低等群体的时候,他们用了5.5分钟。第二天,当他们处于优秀群体的时候,则只用了2.5分钟。“为什么你们昨天不能快点?”埃利奥特问。一个蓝眼睛女孩说,“我们有那些衣领……”埃利奥特的模拟教学将歧视具体化了——相当残酷的具体化。它对学生的生活也有持续性的影响。10年和20年后的研究显示,埃利奥特的学生比没有做这个练习的同辈要产生更少的歧视行为。


" 亚洲学生的数学水平为什么高?从具体的例子中实践数学方法"
bang_zhu_xue_01……我们的老观念认为,亚洲的学校以近乎机器人的效率工作:时间长,且纪律严明。我们总认为东亚学生不是那么“具有创造力”,甚至更愿意认为他们是通过死记硬背和机械的学习方法来超过美国的学生的。结果证明,事实几乎是相反的。1993年,一批研究人员研究了10所日本学校、10所中国台湾的学校和20所美国的学校。在每个学校,他们挑选了两位不同类型的数学老师作为观察对象,观察了每个老师的4节课。研究人员发现所有这些老师都频繁使用生硬的记忆法;在这三个国家的数学课上,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可以看到这些标准化的教学过程。但是在这三个国家中,其他的教学技巧差别很大。例如,思考一下这个由日本老师提出的问题:“你有100日元,但是你花了70日元买了一个笔记本。你还有多少钱?”或者这个由中国台湾的老师提出的问题:“最开始有三个孩子在玩皮球,后来又来了两个,然后又有一个加入了他们。现在有多少孩子在玩球?”她边说,边在黑板上画上吸引人的图像,而且写下“3+2+1″的等式。


" 具体化使人难忘,抽象概念则被渐渐遗忘"
5060e3cdtdaed6d38850d&690具体化的创意更容易被人记住,以个别单词为例吧。有关人类记忆的实验表明人们更擅长于记忆具体化、形象化的名词(“自行车”或者“鳄梨”),而不是抽象的名词(“正义”或者“人格”)。耶鲁大学研究者埃里克·哈夫洛克(Eric Havelock)对那些口头传下来的故事,比如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荷马史诗》的两部分)进行了研究。他发现,这些故事以大量具体的行动为特征,几乎没有抽象概念。为什么?对于抽象概念,古希腊人当然没有困难——毕竟这个社会出现了柏拉图和亚里土多德。哈夫洛克相信那些故事是从抽象概念发展过来的。当它们被一代代人流传了很长时间后,那些比较难忘的具体细节就被保存了下来,而那些抽象的则消失了。


" 新手喜欢具体细节,专家善于从抽象角度分析事物"
为什么即使我们更容易理解具体的事物,在日常生活中,却仍然有很多事情,被抽象化的传达,尽管它们本可以更具体更明确?原因其实很简单:专家和新手的差别就在于抽象思考的能力,而这些信息的最初发布者往往是专家。学生物的学生试图记住爬行动物生不生蛋,而生物老师却从动物分类这个大体系来思考。新手把具体细节就理解为具体细节,而专家把具体的细节理解为他们这么多年来在体验中学到的方法和洞察力的象征,因为他们有一个更高层次的洞察力,他们自然想在一个更高层次上谈论。他们谈论国际象棋战略,而不是具体到“象”的走法。


" 具体化会让你所传达的信息更有黏性,更有说服力"
具体化是一种动员和关注你大脑的方法。比如这个例子——思考这两个句子的区别:(1)想出过去10年内人们做过的5件愚蠢的事情。(2)想出你的孩子在过去10年内做过的5件傻事……很明显,第二个问题比第一个问题容易得多,因为它很具体,而且它很个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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