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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真似幻的香港历史"
b3b4kh23b4khb234《天工开物·栩栩如真》是香港作家董启章的长篇三部曲之一。写的不只是虚构与现实,不仅是记忆与遗忘,不仅是对身体和爱的懵懂追寻,而是如真似幻地记下“V城”——也就是香港——的历史。董启章写金融风暴后的香港尤其精彩;董启章活生生地描绘出中国与香港经济优劣势互换之后,彷徨焦虑、却又难以处理过往魅影的香港。当年香港睥睨内地,以中国为腹地,以自由贸易港之姿,跃升为全球枢纽;然而九十年代之后,中国在经济上迅速崛起,九七之后则更确立了香港在政治上的从属地位,香港在政治和经济两方面皆落在中国下风,因此惶惶然不能自已。跌跌撞撞的香港寻找出路,董启章借由任何一个有历史感的小物事,拼凑出香港颠踯的路途。其中有电视机里怀旧的鬼影,宛如自我的负片,那是不知如何面对自身荣光残照的香港;或是由随身听所记录下来的、甜软而阴性的男性歌声,那是由香港娱乐产业统一华人心灵世界的时代。董启章所使用的每个物件的隐喻,丰富程度令人赞叹。


" 董启章的灵感滋养:城市与历史"
U6715P1488DT20140711172412想像力,根基于民族和社会的自信;有了想像力,我们才能以文学好好述说一个国族或城市的故事。如果探究董启章整个创作的历程,城市与历史就是他长久以来反覆书写的母题。就像每个读者所知道的,他从来不想要什么大叙事;他每写一部小说,就好像要设立属于自己的物种源始,从最琐碎的细节、最日常的物件写起,从无到有,拼凑起一个世界;他不只转述历史,他展现出历史创造的过程。收音机、电报、电话、车床、衣车、电视机、汽车、游戏机、表、打字机。或许是因为身在一个殖民城市,流放在国家之外,作者可以跳开无聊的既定家国框架,更专注于物件本身的讯号与原始情感,从而描述出更『真实』的历史。


" 两个世界:小说家的真实世界,以及他笔下的虚拟世界共同存在"
《天工开物,栩栩如真》这本书的情节也描写了书写者本身的强大,以及“文字虚构”这件事作为一种技艺、一种创世、一种纯情呼唤的可能。小说里有两个世界。一个是小说家本身所在的“现实世界”,另一个是小说家笔下创造出来的“虚构世界”。


" 两个世界的共同主题:爱情"
贯穿两个世界的,却都是纯情至极的爱情故事。虚拟人物“栩栩”摸索本身的限制,找寻所有出路,叩问着爱与真实;真实人物“我”追忆再也不曾回来的初恋,创造文字世界,在其中等待与再造,最后透过 栩栩的到来,了解自身的能与不能。『虚构世界』的女主角栩栩大胆地走进现实世界,终于消解两个世界的界线;最后,收拢两个世界的,是充满希望的“所有可能世界”。这显示出作者依然相信意志,相信未来,相信所有可能。这样的安排令读者动容,历史在此打开缝隙,作者提供了我们更浪漫且更丰富的解答。


" 这是一本适合恋人的历史小说"
这本书不但适合喜欢历史的人阅读,更适合所有的恋人——热恋人、失恋人、单恋人——阅读。因为,恋爱原本就是以日常琐碎之物为信物;恋爱是一个充满想像、叩问、虚构与创造的过程。爱情总给我们短暂的错觉,以为将可以借由这短暂交会的刹那,逃避日常难堪的限制;我们耗费长篇时间创造与编织,摸索现实世界的边界,通往所有可能世界。恋人、读者、与作者透过文字,继续进行这样的叩问与虚构。历史亦同;在此,历史与国族的意义与个人的成长和恋爱同义收拢,我们手中握有想像力,哪里都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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