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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侠小说传奇的另一个身份:政治观察员"
20101207112215-14811006871969年4月25日,《明报》头版刊出金庸执笔的社评《自来帝皇,不喜太子》,当时正是林彪红得发紫的时候。昏庸的皇帝不喜欢皇太子,不在话下,但即使最英明的皇帝,也不喜欢皇太子。同一天的副刊上,他的武侠小说《笑傲江湖》已连载到第708段,江湖上正在“比武夺帅”,杀得难分难解。《笑傲江湖》模糊了年代,并不是有意要映射“文革”,但他天天关注内地的时局动向,不经意间受到影响。“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他的笔下是江湖还是江山已并不重要。他直言,在他心中任我行、东方不败、左冷禅、岳不群,都是政治人物,林平之、向问天、方证大师、冲虚道人、定闲师太、莫大先生、余沧海等人也是政治人物。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每一个朝代都有,在别的国家也有。


" 金庸看江青:不知往哪里躲"
QQ20160729-01966年以来,林彪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他的社评中,自1967年起他就多次做出这样的预测。另一个经常成为他社评话题的就是江青,他多次预测“算老几”的江青,在毛泽东身后“不知往哪儿躲”。当时,内地权力舞台上波诡云谲,熟读《资治通鉴》的他一面有着极大的热情,另一面忧心忡忡地关注着时局动向,风吹草动,一点一滴,几乎都没有逃过他那双眼睛。1967年1月18日,他的社评《“大家都是在一口锅里吃过饭的人嘛!”》,题目用的是朱德为彭德怀辩护的一句话,他对彭德怀、朱德、贺龙等元勋的处境、命运深表同情,他说,这句话包含了无数往事、无数血泪,比之“煮豆燃豆萁”这首诗,有着更多不平、更多辛酸。


" 金庸与《明报》:十年辛苦不寻常"
20071017094919578自1959年5月20日在香港创办《明报》,“十年辛苦不寻常”,他想起十年前《明报》创刊的第一天,他在九龙尖沙咀那间小小的编辑室中曾写下:“如果我们能多报道一些社会上美好的事物,如果我们这份小小的报纸能增加读者们生活中一些喜悦,那将使我们感到很大的幸福。”他在社评《创刊十年,亦喜亦忧》中说:十年后,《明报》已不怎么小了。然而,我们的国家和人民,这十年来却历尽了苦难。我们企图报道整个世界、中国(大陆)和香港的进步和幸福,但不幸的是,十年来报纸的篇幅之中,充满了国家的危难和人民的眼泪。


" 金庸:中国人更狡猾,但不爱走极端"
我们如果存在一种自省精神,对中国人的民族性做自我批评,必须承认,一般说来中国人远比外国人狡猾、诡计多端。这正由于中国人累积了数千年的经验,深知人性的弱点,因而善于利用别人的贪婪、虚荣、骄傲、好色、愤怒等七情六欲。但另一方面,我们重视温情、家庭、亲谊、友谊等感情,人与人之间少走极端,不爱打官司,不喜欢做到无法转圜的地步。“仁义孝友”等道德观念深入人心,尽管大家未必能做到,但都知道是好事,认为理应如此。


" 作为殖民地的香港,造就了金庸的成功"
金庸的大量社评传递的是中国立场、中国情结。但他是殖民地香港的产儿,有香港才有金庸,是香港成全了他。有人问起他文革时的敢言,他淡然表示,“因为香港是一个自由港,说几句真话毕竟算不了什么。”他的言论若有人敢在当时的内地提出,方为真正的勇者(《明报月刊》1992年4月号,12页)。


" 自小学英文,骨子里是传统中国人"
金庸是一个色彩复杂的人物,年轻时学外语,山顶道宽大的书房里摆满了外文精装书,但他很少受西方文明的影响,终其一生,他都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他的小说、政论都是典型的中国文化产物,他身上有很深的“大中国主义”情结和香港商业社会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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